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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记.中庸【先秦教育名著解读:礼记·中庸】

    时间:2019-05-14 04:12:53来源:素素范文网 本文已影响

    无名氏《中庸》

    《中庸》原本是《礼记》中的一篇,过去一直被认为是战国初年子思的作品。《史记·孔子世家》说:子思……尝困于宋。……作《中庸》。郑玄在《目录》中也说:《中庸》者……孔子之孙子思伋作之,以昭明圣祖之德。朱熹认为:子思子忧道学之失其传而作也。子思惧夫愈久而愈失其真也,于是推本尧舜以来相传之意,质以平日所闻父师之言,更互演绎,作为此书,以诏后之学者。(《中庸章句序》)

    清崔述《洙泗考信录·余录》则认为《中庸》非子思所作,盖子思之后宗子思者之所为书,故托之于子思,或传之久而误以为子思也。其中名言伟论,盖皆孔子子思相传之言,其或过于高深,及语有可以议者,则其所旁采而私益之者也。

    冯友兰旧著《中国哲学史》则认为《中庸》首段自天命之谓性至天地位焉,万物育焉,末段自在下位不获乎上至无声无臭至矣,多言人与宇宙之关系,似就孟子哲学中之神秘主义倾向加以发挥,其文体亦大概为论著体,乃后来儒者所加,即《汉书·艺文志》凡《礼》十三家中之《中庸说》二篇之类。而中段自仲尼曰君子中庸至道前定则不穷,多言人事,似就孔子之学说加以发挥,其文体亦大概为记言体裁,似为子思原来所作之《中庸》。

    张岱年先生也认为,《中庸》中有些话和章节是后人增益的,如载华岳而不重,今天下,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等,但其大部分还是子思的著作。《荀子》曾经批评过《中庸》也是事实。《孟子·离娄篇上》的居下位而不获于上一段,亦与《中庸》有承传关系。

    郭沫若认为《中庸》基本是子思的作品,而经过后人的润色窜易是毫无问题的。

    近人中一种较为流行的看法是,《中庸》中虽有一些内容确系秦汉之际儒者所增,但其主体部分,则是战国时期思孟学派的作品,是先秦儒家思想进入总结阶段的成果。

    《中庸》自宋儒从《礼记》中与《大学》一起分离出来,并与《论》、《孟》合为《四书》后,成为中国封建社会后期文人的必读之书和官定教材,直接影响了中国封建社会后期的教育实践。

    事实上,在宋儒以前,就已经有人对《中庸》予以重视。刘向《别录》把《中庸》列为《礼记》中的通论一类,把它看成是从总体上来论述儒家学术的基本原理的作品。其后历代都有专人专著加以研究。唐代李翱作《复性书》,开了一条研究《中庸》的新路,与前代之研究《中庸》大异旨趣,自称是开诚明之源。欧阳修指出《复性书》实乃《中庸》之议疏耳。

    二程继韩愈、李翱之后,尊崇《中庸》,奉为孔门传授心法,这个心法,子思恐其久而差也,故笔之于书,以授孟子。其书始言一理,中散为万事,末复合为一理。放之则弥六合,卷之则退藏于密,其味无穷,皆实学也。善读者玩索而有得焉,则终身用之有不能尽者矣。 可见二程是从理学的最高哲学范畴和世界观的核心理的高度来评价《中庸》的。二程认为,《中庸》的基本内容讲的就是理,世间万物都包摄在这一理之中,六合的广大,道心的精深微密,都体现着这个永恒的一理,因而把它看成孔门传授心法,即用佛教徒的师徒之间的神秘传法来作比拟,实际的指意即是道统。

    朱熹则以伪《古文尚书》里的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厥执中十六字解《中庸》,奉为《中庸》所阐述的传授心法。这十六字包含着理学的重要哲学范畴,如人心、道心、精、一、中等。这些范畴牵涉到了理学的宇宙论、认识论与修养论等许多方面,而朱熹正是根据这十六字诀来阐发所谓《中庸》的纲维、蕴奥的。因此,前圣之书没有一部能像《中庸》那样,既明白又详尽地提挈纲维,开示蕴奥。这就把《中庸》抬到了超乎所有前圣之书的高度。后来朱熹就是根据孔门传授心法这一理学要求来定《中庸章句》的。

    关于《中庸》的大体结构,朱熹写了一篇《书<中庸>后》加以说明:右《中庸》一篇,三十三章。其首章,子思推本先圣所传之意以立言,盖一篇之体要。而其下十章则引先圣所尝言者以明之也。至十二章又子思之言,而其下八章复以先圣之言明之也。二十一章以下至于卒章,则又皆子思言之,反复推说,互相发明,以尽所传之意者也。要而言之,其大体思路则是由天道与人道的一体性到中和之道,由中和之道到人的自我完成的内在根据的诚的理论,由诚的价值取向合外内之道,从而复归于中和之道的天地参,这就是《中庸》的思想理论过程和体系。参见图示。

    从《中庸》的基本结构中,我们可以看到,在《中庸》的思想体系里,从天性道教、中和、诚及外内之合四个不同层次的命题,基本完成了儒家身心性命的教育哲学的基本构架,形成了一个自圆自封的、自我解释、自我完善的本体论、道德论(人性论)、教育论相统一的理论体系。在这个自我循环的圆圈里,本体论、道德论、教育论各自既是起点、出发点。又是归宿、目的,从其中的每一个点出发,都能解释整个体系的逻辑过程,它们互相包涵和反映着对方的一切,完成着理论的循环,这就是《中庸》所反映的儒家教育哲学的基本特征。

    (一)以人性的价值取向为中心的天性道教的一体性

    朱熹在《中庸章句》里,对天性道教的一体性作了详细而精辟的说明:天以阴阳五行化生万物,气以成形,而理亦赋焉,犹命令也。于是,人物之生,因各得其所赋之理,以为健顺五常之德,所谓性也。……人物各循其性之自然,则其日用事物之间,莫不各有当行之路,是则所谓道也。……性道虽同而气禀各异,故不能无过不及之差,圣人因人物之所当行者而品节之,以为法于天下,则谓之教,若礼乐刑政之属是也。盖人知己之有性,而不知其出于天;知事之有道,而不知其由于性;知圣人之有教,而不知其因吾之所固有者裁之也。这段话十分重要,它从本体论、人性论(道德论)、教育论的不同角度,严密地阐明了儒家教育哲学的天性道教的一体化的过程,是我们理解《中庸》教育哲学的关键。

    1.本体论的角度。

    在《中庸》的体系里,人与自然、内在与外在并不是对立的,也不是从属的,而是相通的。人是自然的人,自然又是人的自然。因此,《中庸》的本体论并不只具超越的自然的属性,就其内容而言,正是人所认识到的自身的本质投射,是人格化的超越。其理论价值,只是整个理论体系的说明的媒介与来源。把人自身的东西抬上天,再从本体反观自身,从而肯定人自身的价值,这就是这种本体论的理论功能。实际上,在《中庸》的体系中,本体论和人性论都是在为人的价值及其完成寻找至上性和内在性的根据,即人伦的永恒性、神圣性、合理性和可能性的说明。作为天下之大本的中,其具体的描绘是人的情感、情感处于未发的恰当状态,它只是人的本性的扩大和演化,而中的表现,即中节的和,即是天下之达道五,(即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的关系),也就是说,天地自然的秩序就是人间的秩序。这种赋予天的人间色彩再流衍到人身上而具有的性的天命,也就是道'的同义语,是人间秩序的超越形式。因此,在《中庸》里,天命也罢、道也罢、中也罢、性也罢,都只是在说明人及其价值实现的内在自有的根据。教育所要做的、所追求的都是人作为天地自然之物而自身具有的,不论是教育的目的、内容,还是教育的途径、方法,都在这个过程中有了可能的说明,从而架起了内在与超越、主观与客观、现实与永恒、可能与目的之间的理论桥梁。

    2.人性论的角度。

    在《中庸》教育哲学的逻辑中,人性论是其理论的出发点和前提,又具有形而上的来源,其取向的价值核心是人的主体性、主观能动性的自觉。它既是本体论的实际内容,又是教育论(修养论)的理论基础,而其实际内容则是现实社会的伦常秩序。

    《中庸》并没有直接解释天命是什么,但认为天命反映在人身上就是人性。而顺着人性去行为就是合乎天地之道的。这就是说,道就是人性的具体内容,而天命的内容必然就是道。这就不是从天命去理解人性,从人性去理解道,而要反过来。从道去理解人性,从人性去理解天命。

    那么,道是什么呢?道是与人紧密联系在一起的: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这个不可离的道就是日用事物当行之理,皆性之德而具于心,无物不有,无时不然。 其具林的内容规定,《中庸》说:天下之达道五,……曰:君臣也、父子也、夫妇也、昆弟也、朋友之交也。五者,天下之达道也。又引孔子的话说:君子之道四,丘未能一焉。所求乎子以事父,未能也;所求乎臣以事君,未能也;所求乎弟以事兄,未能也;所求乎朋友先施之,未能也。由此看来《中庸》的道,实则是封建社会的伦常道德,就是封建社会中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之间的关系。这也就是天命,人性的具体内容。所以《中庸》说:君子之道,造端乎夫妇,及其至也,察乎天地。这样,不管是天道自然,还是人性本体,抑或是人类的最高理想,其实又都是社会伦常秩序的投射,是以血缘关系为纽带,以家庭为基本社会因素的宗法制小农社会的生产关系的要求,是整个《中庸》理论体系酌实际内容。

    《中庸》人性论的基本价值取向是主体性的自觉和确立。

    《中庸》完全以人的意识修养为中心,主要指向在对于人的心灵的形而上的发掘与构建,强调人的主体的内在追求意识,其基本形式是将哲学出发点立足地的修身赋以世界观的形而上基石,从而把人性提到了天命的高度,进一步再把天与人联结起来,在先验的善性中,奠定起人必须依靠本性的力量努力实现自己的善性的主体追求的依据,这也就是道及修道以至性的原委。

    不仅如此,《中庸》又把人性视同天命并且以天之命来要求人为,故曰至诚无息,又大讲: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果能此道矣,虽愚必明,虽柔必强。强调人为修养的主动性。人必须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完成自己,使自己成为一个完全的人。这与《易》的天行健,君予以自强不息正是一脉相承的。

    在《中庸》的体系中,教育过程的本质是人性的完善,是人的道德的延伸和扩张。教育的最高目标和理想,从内容来说,就是人的道德的实现过程,而从理论过程来说,又回到了本体的规定:天地位焉,万物育焉。它的指向并不是人在天地万物之外去作为,去改造、塑造天地自然的形象,而是人作为具有完善的本性,也即具有天地之性的一员在天地万物之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完成自己的价值,赞天地化育、与天地参,即是完成了的人性以与天地平等的地位,参与天地的运行与流转。其根本意义即在于肯定客观世界的自在性与主体存在的目的性的同一,从而肯定经由个体修养而达到主观精神的高扬,肯定人的至上和永恒的价值。因而,主观意识的追求在这里是第一性的和本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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